总之这几家欢喜的好事,到头来只有盛雨霁这个当事人自己不欢喜了。
盛雨霁靠坐在窗前,今日才是初三,弦月一弯勾在天上,他心中苦闷得很。
他自知比起大哥,他的武学造诣并非很耀眼,但是他熟读兵法,用兵如神,是一个极好的副将。
他也有自己的抱负,甚至……他伸手在床头的暗格摸到几张纸,品质不甚好的宣纸略略发黄,上面女子的字迹娟娟秀丽,末端的署名是一只捣药的玉兔。
根据本朝律例,驸马不得任三品以上的要职。
若他真的娶了公主。
他的梦想、他的疆场、他未说出口的情愫,都将是一场空。
盛雨霁内心的百转千回,宫里都是不知道的。
此时宫里因着要办公主的婚事大家都带着些喜气,内宫各忙里忙外的。
公主的寝宫静悄悄的,烛光昏暗,似是已经就寝了。
隐约听到一两声的猫叫声。
公主穿着寝衣躺在塌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被,嘴里咬着一块帕子,下身高高翘起不着寸缕。
两腿分别被宫女压着,露出粉嫩嫩水津津的小逼,一位嬷嬷目无表情地用羽毛轻轻扫过花唇和阴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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