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行房吗?”细白柔夷紧紧拽住他的手腕,打断他的说辞:“嬷嬷说了,夫妻都是要行房的,你想要新婚第一天就抛下我一个人吗?”咳出泪水的眼睛汪汪地看着他,叫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讶异于她的大胆,盛雨霁一时间想不出话。
“不过没关系,嬷嬷说了,再过一会儿,你一定会同我行房的!”
“什么?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古田月下巴指了指交杯酒,“嬷嬷在里头放了对男人好的东西,她说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正好助兴,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办法选择。”她说的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
盛雨霁瞪大了双眼,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牲畜一样被摆弄,不仅婚姻和人生被摆弄,就连这房中秘事,也成了被控制的一件。
他越生气,气血翻涌,反而催生了药效。
古田月呆住了,她觉得驸马现在很生气,但是她不懂,生气的不该是被三番几次冷拒的她吗?
驸马怎么了?
感知危险的本能在发出警告,她不自觉往床柱挪动身体,想要寻求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