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颤抖着再次将身体支撑起来。

        这一次,她不敢有丝毫大的动作,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凌乱的头发,布满红痕和精斑的身体,还有那张因为持续的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打开冷水,用毛巾粗略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但她不敢去碰触下体。

        那里是主人的禁区,是那个“刑具”的居所,她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每当她弯腰,或是抬腿,体内的铁球就会随之滚动、碰撞,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折磨。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正常走路。

        她只能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怪异的姿势小碎步地移动,这样才能稍微减轻那根麻绳对她阴蒂的摩擦。

        但即使如此,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坠胀感和粗糙的刮擦感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戴着“贞洁锁”的母猪,一个随时随地都在被动“自慰”的行走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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