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忍了一会,狐疑的道:“相公……你……你怎么会这么多,你……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方才杨宗志挑起她的小香舍,便又是吸吮,又是围住,又是摩娑打圈,花样百出,激得虞凤娇躯阵阵颤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此刻回想起来,联系到那位置古怪暧昧的齿痕,却是有了一丝狐疑。
杨宗志眯住眼睛心想:过去我着实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但是这次回到洛都的路上,婉儿,筠儿,瑶烟,甚至淼儿都与自己有了不同程度的肌肤相亲,自己早已不是先前那个懵懂的小子了。
只是这话只在心底想想,却是不会宣诸于口。
虞凤细细凝视了一会杨宗志,不觉缓下了娇厣,又娇滴滴的柔声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男子们聚在一起,没事便会出去花天酒地的,应酬一番总也少不了,况且你是朝中的将军,这样的场面更是推拒不掉,所以……所以人家也不怪你的,但是……但是你娶了人家之后,人家便好好的将所有的都交给你,你就不会再想着外面那花花的世界了。”
杨宗志靠坐在亭角的围栏边,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暖在人身,同时也暖在人心甚是舒服,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艳阳照射更觉灿烂,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忽的站起身来,施礼道:“公主……我要告辞了。”
虞凤心头阵阵发紧,皱眉暗想:这么不喜欢人家管着你么?
其实……其实人家也不是要管你的,只是……只是你……我……她兀自心头还有些委屈不已,暗道自己什么都给了这坏相公,可他却是……一点疼惜也没有的。
杨宗志不待她答复,便起身出了小亭,这次不是走向花园中心,而是径直的朝着御花园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虞凤呆呆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见到他快快走了几步,眼见就要出了御花园中,才重重的一咬细碎的玉齿,展开莲步跟了上去,只留下亭中央那平日里珍愈性命的瑶琴静静的躺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