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逻些城情况危急万分,一切都只能等见到朔落王之后才可决定,杨宗志定下主意,便道:“吩咐大军,生灶做饭,我们巳时开拔!”

        哈克钦听得大喜,赶紧道:“是,我这就去通知所有人。”……

        过了三日,两万大军已经神速的越过吐蕃与南朝的边境,淌过了怒江和澜沧江,翻过高高的唐古拉山,来到了逻些城一百四十里外的觉木岗安营扎寨。

        一入吐蕃国境,气候更是与南朝的夏日炎炎有着天壤之别,吐蕃多山,比起西蜀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吐蕃的山脉,尽是高高凸峰,此刻已经是六月底,但是很多山巅上依然积满了白雪,远看上去银装素裹,却又好不壮丽。

        只是这般在草原上行军倒还罢了,一旦遇到翻山,天上飘过一阵云彩,要么是雨雪,要么便是冰雹,幸得一路上有哈克钦等人指点近路,不然就以杨宗志等人对吐蕃国的一无所知,早已不知遭逢了几番凶险。

        吐蕃气候清凉,不像南朝,军士们到了这里,早就穿上了厚厚的军服,战马脚上上也套了足垛,防止受冻,但是吐蕃空气稀薄,比起洛都平原上,呼吸便困难的紧,大家虽然可以防止风寒,但是高原上的反应却还是躲不过去。

        夜里,吃过了晚饭,杨宗志独自牵了一匹战马,骑到远远的草地土包上停下,然后坐在草地上,展开怀中的吐蕃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过去虽然跟着爹爹行遍天下,但是好像吐蕃国这样的异域风情却是从未见过,甚至也没有听爹爹说起过,这般行走过来,一路上见到白雪皑皑,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壮观场面,不禁也是心头澎湃,同时心中也是战战兢兢,这番出使外邦,关系着两个国家未来的国运,皇上对自己殷切希望,盼望自己得胜之后,早早的凯旋回去,然后将鸾凤公主下嫁给自己,而且……洛都城内爹娘的死因依然牵挂着自己。

        身后远远的不时传来马蹄的声响和大声的叫喊,军士们晚间生火烤了数十只全羊,大家素来吃惯了中土的茶饭,此刻吃到这浑然不同的口味,不觉都是兴奋开心的紧,有些军士看到不远处的帐外牛羊成群,更是抑制不住的拍马去追赶,学着当地牧民的模样,将牛羊圈起来围在一起。

        杨宗志轻轻一笑,心中也觉得惬意,但是还有担心,毕竟这些军士跟着自己来到遥远的国度,此刻虽是开心快意,但是战事一起,便要流血流泪,君王一声令下,落得城外万颗白骨骷髅头,再回去时,不知还能剩下多少。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突然身后两只冰冷的小手捂住了双眼,耳边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咯咯笑声,道:“你来猜猜……我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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