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日列循着上山的山道看去,见山道前的大火越烧越旺,火光冲天照的自己眸中也仿佛燃起了烈焰,他想起土伦佬悄悄送过来的消息,在心头对自己咬了咬牙,挥手道:“不等了,全部上山!”

        众人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来到南朝大军驻扎的营帐前,那营帐黑漆漆的,帐前没有军士把守,大家心头都不觉一松,再跑到篝火燃烧之处,只见到一个长冠清瘦的年轻人忧急的孤身等在那里,那年轻人眼见一队数千军士的吐蕃人静悄悄掩来,忍不住走了几步迎过去,不耐的道:“你们……怎么才来?”

        声音细弱,正是崔代。

        徐军师首当其冲,向崔代问道:“营内的情形怎么样?”

        崔代阴沉着脸道:“全部都倒下了,我亲眼见到那吐蕃的小丫头将迷药放入水里,接着大军又是烧饭,又是饮水,这些水尽数被饮了下去,绝不会错!”

        忽日列等人听得狂喜,那徐军师皱着眉头,想要再问,却是忍了一忍,没有说出口,只道:“真的……一个清醒的都没有了么?”

        崔代身着文书令的官服,头戴长冠腰缠玉带,听了这话,又咬牙点头道:“这大营中的人人都用过了晚饭,决计一个都跑不了,只有……只有那个小丫头,被我捉住了,现在用绳子捆住,丢在将军营帐里的。”

        忽日列本在大喜,只是听了最后一句话,猛然噗的一巴掌抽在崔代的脸庞上,怒吼道:“混账!谁……谁让你捆着索紫儿的?”

        忽日列人高马大,手臂上全是肌肉蝤蛴,这一巴掌更是盛怒下出手,崔代被打的半坐在地面,伸手捂着自己红肿的半张脸,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忽日列又低下头来,逼视住他,右手一拧他胸前的官服衣襟,喝道:“愚蠢的中原人,你快带我去看看她,她要是有一点点不妥,我便拿你是问!”

        他手中稍一用力,便把崔代仿佛拧小鸡一样的拧了起来,崔代吓得面色煞白,张惶间哪里敢去反抗,只得带了众人来到将军营帐,入内一看,里面横七竖八的躺倒一片,只有一个盛装的白衣小姑娘蜷腿坐在角落里,全身上下被人用绳索捆缚住,两只小手被捆在身后,红红的小嘴里也被人堵了一块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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