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宁静下来了,前面多日的急行军,大军一旦歇息下来,早已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杨宗志被逼着躺了这么好久,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马车或者大床上躺了这么些日子,到后来根本是睡也睡不着,连下地也不能,他浑身上下早就酸软的要发霉,他眼见四周无人,腾的一声坐立起来,一把抢过婉儿手中的小瓷碗,拿起碗中的锦玉小勺,便扔到了被子上,接着端起小碗,仰着脖子就欲一口将燕窝粥吞下去。

        只是杨宗志现下脑袋被罩在白纱里面,只留了上下几个孔给眼睛鼻子和嘴巴,他浑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状况,端起那瓷碗,想要张嘴喝粥,却是手下一个不准,剩下的燕窝全都倒进了鼻子所在的那个孔中。

        杨宗志噗的一声咳嗽,呼吸间燕窝漫入鼻孔,呛得他上气不接下气。

        秦玉婉在一旁看的咯咯的娇笑,声音如同银铃般想起,她花枝乱颤的伸出小手给他拍了拍后背,娇喘道:“咯……咯咯……九哥哥,你……你作甚么呢?”

        杨宗志懊恼的将那瓷碗也扔到被子上,没好气的咳嗽道:“每天就这么死人一样的躺着,真的不被憋死闷死,也被烦死了。”

        秦玉婉兀自还喘不匀气,呼呼的媚笑道:“九哥哥啊,婉儿……婉儿倒宁愿你总是这么乖乖躺着,婉儿每天照顾着你,也好过你时常东奔西跑的。”

        杨宗志回过头来,气得牙根痒痒,兀自道:“为什么?”

        秦玉婉沉息了一会,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脆声道:“九哥哥啊,你……你不知道你这性子,最是招天下女子们的喜爱,现在婉儿身边的姐妹们已经这么多了,婉儿不知道你还要……还要招几个回来。”

        杨宗志心道:婉儿这是……吃醋了,她性子最是清淡,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的,其实爱我恋我却是分毫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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