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幼梅无法开口辩解,心头痴痴的念道:“真的……真的要生气了么?”
这么一想,她心头更是惶急恐惧,好像着火了一般无法发泄,她今日和史艾克躲躲闪闪的跟在杨宗志身后,见到他与师父放声大笑着,一路说话进山,直到……直到方才,里面那个怒气冲冲的女子声音传来,她们两人才是微微惊讶,发出了……本不该发出的声响。
现下自己被杨宗志捉在了怀里,而史艾克却是心慌意乱的将自己推了出来,费幼梅心底好生委屈,却又无奈,忽然想起史艾克在自己耳边偷偷的道:“费家的丫头,我风哥哥为人最是心软,他若是……他若是轻薄过了你,甚至……甚至摸过你的……你的,嗯哼,你的胸脯儿,便是再有天大的罪过,他不会好意思怪你了。”
费幼梅心头酸酸的想:“杨大哥,你……你过去是摸过史姑娘的胸脯儿了么?她……她那里可没有幼梅儿的大呢,你别生气,幼梅儿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更别说……更别说……”
一念闪过,费幼梅忽然下定了决心,将正呆滞着的杨宗志伸手一拉,小巧的右手牵起他的左手,手心向内,便怯意十足的探到了自己颤巍巍,鼓囊囊的双峰之上。
杨宗志心想:“怎么会是她跟来了?”
他原本硬下心来想,若是不轨之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甚至……甚至不惜杀人灭口,也不能让师父的事情流出外边。
但是……面前靠在怀中的,是对自己脉脉含情的费幼梅,此刻她被自己捂住嘴角,眼神便更显得婉约痴缠,秋水荡人,她被自己死死捂住,偏偏一点也不去反抗,甚至……目光隐约讨好讨饶的瞥向自己,香浓的呼吸吐在手心里,也是温热一片。
杨宗志想起过去在北斗旗的议事堂里,就是面前这个娇媚无双的姑娘,为了自己不惜将性命都交予别人手中,甚至……毫不犹豫的就喝下了别人准备的软经散,可谓情真意切,让自己对她动粗,自己着实是作不到,但是……但是师父的秘密……
杨宗志咬一咬牙,正待拉扯着她出去说话,忽然自己的左手一暖,被一只温暖如玉的小手儿牵住,接着……摸到了两座豪耸挺立的山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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