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啖哈哈大笑道:“作甚么?这小子喝下了我们特意准备的软经散,现在已经好像软脚蟹一样了,只怕你轻轻的碰他一碰,他便坐不住,倒在地上了,你说说我们还能作甚么?”

        费幼梅惶恐的转回头来,眼神急切的盯着杨宗志看,见他面上依然微微笑意,嘴角轻撇,仿佛并不在意,但是费幼梅却是知道,他这副样子,恐怕八成是在骗人,他中了人家的软经散,一身功夫使不出来,便又要骗人上当的了。

        费幼梅猛地转回头去,惊慌失色道:“你们……你们想要对他怎样?”

        蒋征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想做我们的旗主,呸,这真是大大的不应该。”

        费幼梅抢着辩解道:“他……其实他不想作甚么旗主的……”

        魏啖嘿嘿冷笑道:“不想作旗主……那他为什么偏偏又要上阵,他不上场,便是今日那姓古的小子送死,现在他自己寻死,可怪不得我们。”

        魏啖说完话,从身后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青色钢刀,刀口在灯光下刷刷的一挥,带起一股凛冽的杀机。

        桌上人都自一呆,费幼梅回头盯着杨宗志,见他对着自己秀脸边的耳垂仿佛想着心事,想的痴痴发呆,费幼梅咬一咬细碎的玉齿,回身颤喏道:“你们……别杀他,只要你们放过了他,让我……让我为你们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魏啖眼神一亮,嘿嘿森笑道:“当真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费幼梅拧住细眉,面上却是无比坚定的神色,她拢身挡在杨宗志的身前,杨宗志见不到她的面容,只能从后看到一个细腰丰臀儿的俏美人,耳中听到她略带委屈的哭音道:“嗯,作甚么事情都可以。”

        蒋征皱眉道:“魏老三,你想作甚么?这丫头的爹爹来头不小,咱们快快作了正事要紧,切莫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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