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志哈哈笑一阵,笑声到了最后蓦地转冷,丁娆娆浑身打了个寒战,仓促的转过小脑袋看向娘亲,见到娘亲的面色,顿时什么都心知肚明,丁娆娆心底一抖,结结巴巴的颤声道:“娘啊,公子他……公子他真的是不想我们北斗旗的位置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杨宗志转过头去,凑近秀凤似笑非笑的小脸蛋,皱眉问道:“咱们走罢,你不会是真的酸软无力了吧?”
秀凤噗嗤一声娇笑起来,羡艳的看着杨宗志怀中的费幼梅,吐着口齿香气娇媚道:“我不管,你方才灌我一杯软经散,我现在当真没有一丝力道了,我……我也要你这么扶着,好宗郎!”
杨宗志气道:“你这小狐狸,若要让你上当,只怕难于登天,我可不会管你,自己先走了。”
秀凤羞怒的接口道:“你……你说谁是小狐狸?”
话音一落,便见杨宗志将费幼梅向怀中一搂,推开议事堂的大门扬长而去,秀凤赶紧站起来,追着他的身影碎步跑了出去,房中一冷,只留下空寂的烛火和簌簌发抖跪坐的丁娆娆。
……
杨宗志搀着费幼梅来到他们居住的小阁楼下,低头看着费幼梅含羞带怯的不敢抬头对视自己,心底却是一叹,暗道:“傻姑娘……这堂中人人都没喝下软经散,偏偏是你这局外人抢着喝了下去。”
回想到方才费幼梅为了自己,甘愿喝下魏啖的醇酒,更是将她的小命都交到了蒋魏二人的手中,对待自己可谓情深义重,再看一眼,今夜费幼梅饮了醇酒,便愈发显得脸蛋通红,就连耳垂上都染上了一抹秀媚,眼眸清丽,带着浓浓的迷离之色,樱桃小嘴中不时发出一声颤巍巍的细小娇吟。
杨宗志心头一醉,抱着她的左手却是松了一松,害怕自己将她箍的紧了,让她透不过气来,两人稍稍离了一些,杨宗志才感到胸腔上一对圆滚滚的腻肉顶在上面,随着自己一起一伏的走路,便会在自己身上研磨不已,此时天气不冷,费幼梅更是衣着单薄,那腻肉上的两颗坚挺透过几层薄纱清晰的显现在自己身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对圆圆的好像西瓜一般的肉峰来。
杨宗志咳嗽一声,止住自己心头的旖旎,低声问道:“你今夜来找我是作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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