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窗外天明景亮,杨宗志还没起床,便有人来突突的敲门,他心想:许是秀儿那丫头来唤自己。

        便撑起身子,将昨夜晾干的湿衣穿戴一新,走过去开门一看,门外风和日丽,仿佛昨夜那场大雨全然不曾来过,此地乃是山巅,虽然高度不及吐蕃国的金顶,但是山上天气转的快,一时疾风劲雨,一时却又是阳光明媚,恍若自己此刻的心境。

        杨宗志低头看下去,见到来唤自己的居然是八师兄张松生,这张松生为人老实木讷,话语很少,在派中最是不起眼,与杨宗志也相交很少,杨宗志笑道:“八师兄,好早啊。”

        张松生欲言又止了一番,转回头去看着身边客房里不断涌出些江湖豪杰,这些豪杰们留待至今,便是等着今日的婚庆大典,想来瞧瞧热闹,顺便结识些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些人里有些认识杨宗志的,看见他开门出门,便笑着打招呼道:“风少侠早。”

        杨宗志一一回应,张松生忽然伸手一拉,将杨宗志拉出了客房的院子,杨宗志奇怪道:“怎么了,八师兄,可是……可是师父他老人家叫我么?”

        张松生在前面引路,尽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带,听了杨宗志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却不回答,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坡道,身后是个破烂烂的茅屋,极不起眼,张松生才停下步子,回头犹豫的道:“九弟,你有没有看见……有没有看见沈老七?”

        “七师兄?”

        杨宗志皱着眉头想了一想,自己见过沈阙为的时候,还是在昨夜素席的酒桌上,当时沈阙为并未与自己说话,更是连看自己一眼也没有,他心知沈阙为多年来单恋婉儿,爱慕的紧,所以婉儿跟了自己,沈阙为心下定然不快,也不会对自己好言好语,杨宗志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松生摇头道:“九弟,你忘记没忘记,一年前我在点苍山上与你说过的那句话?”

        杨宗志沉吟道:“哪一句?”

        张松生凑过脸庞来,抵到他耳边,小声的道:“就是那句,九弟,你锋芒太露,要当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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