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荷听得小脸一羞,又扑进他怀中,咯咯甜笑着道:“人家才没有觉得委屈的呢,公子爷让我陪在身边,你不知道人家心里有多高兴的呢,可是……可是公子爷前几日又对人家不理不睬的,若不是……若不是月姐姐她……”
印荷话儿说到这里,猛地意识到自己狂喜之余,却是说漏了嘴,才恍惚着伸出一只翠白的小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嫣红的小嘴,不敢再说下去。
杨宗志大手一伸,将她的小手儿牵了下来,狐疑的笑道:“哦……秀儿?她对你说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
印荷不依的扭着小腰肢,将本就柔细的小腰拧成了麻花,却也闭住小嘴半点不敢多说,杨宗志笑道:“罢了,你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迫你,不过我想秀儿那鬼精灵,出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主意。”
印荷小嘴一撇,慌忙道:“没有的,月姐姐可没有说公子爷的半句不是,她只是说……她只是说公子爷的性子是那种请你很难,激你反而容易些的,所以……所以她才让印荷,嗯……嗯……”
杨宗志听得哈哈大笑,他自然听得懂请你很难,激你反而容易些的原意,秀凤平日里最最引以为豪的事情,便是与他定下了十日之约,她偶尔说起这件事情,总是又得意,又狡黠,仿佛做下了生平最最快慰的举动,秀凤心思聪颖,自然知道若是要这般去求他唤他,定然会让他看不起,甚至会冷着脸呵斥于自己,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引得他与自己定下十日之约,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十日,两人之间才多了些了解和接触,也才会这般心心相印,这也便是请他和激他的区别。
现下秀凤将这法子教给印荷小丫头,显然是因为她见着印荷着实爱煞人,对她甚为喜欢满意,不过印荷用起这法子来,却又有着不同,她不会好像秀凤,明明心里千肯万肯,偏要千方百计的勾着引着杨宗志,而是……直来直去,爱恋公子爷便主动将小嘴凑上来,让公子爷可以肆意品尝,秀凤若是知道了,更不知该作何想。
杨宗志想的透彻,不觉心事放缓,将方才那些军士的事情都丢在脑后,而是转头过来,眯着眼睛看着惶遽的印荷,喷着满嘴酒气,嘿嘿笑道:“秀儿那丫头自己走了,不但给我留下个老家花坛的哑谜让我来猜,还想着法子将我身边最最听话的小丫头教坏,这事怎么了得,嗯哼,乖乖的印荷,你把方才那甜死人的小舌头再吐出来,我来告诉你怎么才不会被她带坏……”
印荷本来心头还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这事情被公子爷知道了,会不会生了自己的气,直到听了公子爷这毫无半点正经的话,再看着他故意眯着的双眸,印荷心头一痴,娇滴滴的颤声唤道:“公子爷……”
然后鼓胀的酥胸一挺,香馥馥的小脸朝前轻凑,果然吐出自己唇间的小丁香,带起一阵淫靡的晶莹丝液,向着面前公子爷的大嘴,迎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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