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比起平日里运转不知慢了多少,晕晕乎乎的半醉半醒,强自支撑起身子,才道:“接着怎样?”

        苏瑶烟瘪嘴道:“直到几天前,那些人又急着将我从海边庄园捆了出来,人家自从三个月大斗一场,身子一直没有大好,便潜心下来等待逃跑的时机,哪知他们对人家看的紧,分毫也不离人,他们手下众多,很多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官,人家孤零零的一个人,被他们运送到这荒郊的庭院中,他们对我嘱咐说:‘只要我今日依照他们的命令,好生伺候了这位贵客,便会放人家自行离去。’人家心想:‘所谓什么贵客,八成便是个老迈的达官贵人,色迷迷的讨厌的紧。’人家虽然不愿答应,但是他们刀剑加身,人家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们的吩咐坐在这里弹琴,后来对面来了个人,人家紧张的浑身乱抖,一点也不敢抬头去看,直到……直到公子你伸手按住了人家的琴弦,人家才发现是你赶来了,你是来救我的么,公子?”

        杨宗志深吸一口气,心头微微有些恍然:“三皇子此举,只怕……还是以色诱为主。”

        遥想起前次余擅侯在洛都相邀之时,供自己乘坐的花轿当中,兀自还有个什么秀丽的青青姑娘陪侍在内,显然三皇子认定自己是个好色之徒,才会如此安排。

        杨宗志抬头想了想,自己在外的名声确实不大好,远的不说,就是花魁之夜的当晚,三名显赫一时的魁首佳人,各个邀约自己前去会面,李十二娘,颜飞花等人放开不表,便是那冰清玉洁的,从不露面的唐小婕,也是邀请自己入内深谈。

        这等事迹,放在外人眼中自然会产生遐想,认定这小子乱情乱性,纵横花间,也最是耳根子软,受不住佳人挑逗,杨宗志摇头道:“恐怕我便是你要伺候的那位达官贵人,虽然我不至于七老八十的年迈,可也是色迷迷的,名声不好,看来烟儿你起先说那句‘你不许过来,也不许对我有任何想法。’倒是说的对极了。”

        苏瑶烟听得一呆,继而吃吃娇笑,捧着豪耸的胸脯儿笑个不停,娇喘道:“这是……这是真的么?那……那这些人还着意安排个什么劲,只要公子你来,人家只恨不得将自己都撕碎了黏在你身上,哪里……哪里还需要什么刀剑逼着?”

        杨宗志艰难道:“他们安排你的身份,只怕别有图谋,烟儿,你自己或许不知道,你的模样……与当朝一位千金公主可谓像足十分,而且那位姑娘更是以擅长抚琴称道于世,所以他们将你关押起来,让你学琴,十有八九是让你模仿那位公主的。”

        苏瑶烟嗔目结舌的道:“公主……怪不得他们一见到人家,便惊呼什么公的,原来是误以为人家是那位公主了……”

        她说话到这里,娇俏的眼神一转,又玩味的盯着杨宗志道:“公子呀,你方才叫人家什么凤儿……凤儿的,口气好亲密呀,这凤儿就是那位公主了么,这么说,你方才也是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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