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中一时宁静,众位宫女娇笑着迎上来,有人给他解开束发,又有人来给他宽衣解带,衣冠之礼乃是南朝皇族举行大婚前的祭礼,婚配双方要一道祭祀高祖太宗,祈求先辈赐福,祭祀之前为了显示心诚,一般都要沐浴更衣,甚至要斋戒数日才可,但是眼下仁宗将杨宗志与虞凤的大婚安排的时日如此之紧,斋戒已难成行。
杨宗志低头看着身遭数只洁白的娇软小手儿,前前后后的伺候自己,不时还能听见偷偷压抑住的噗嗤一声娇笑声,他面上一红,当着众位陌生人面前,让他沐浴更衣实在是尴尬的紧,他咳嗽道:“多谢……多谢各位姑娘们,我自己沐浴更衣便可以了。”
宫女中一个胆大一些的娇笑着接话道:“大将军勿需拘谨,奴婢们只是依照礼制,侍奉大将军沐浴起身,保证……保证不……”
她话虽说的一板一眼,但是眉眼单纯,看着倒是处子之身,因此话说到这里,喉头便微微打了个颤,隐约有些说不下去,脸色顿时也红彤彤的烧了起来。
其余的宫女们娇笑着打趣道:“蓬怜呀,你说保证不……到底是保证不什么呀?”
又有人笑嘻嘻的道:“是保证不……飞眼乱看,还是不……不贼手乱……乱摸哩……”
蓬怜想不到自己说一句话,便被姐妹们肆意取笑了一通,她们显然日常朝夕相处,所以说话间便多了些顽皮亲切意味,不若一般宫中人守礼垂眉,蓬怜脸色幽红的顿足嗔道:“你们呀,到底……是你们自己想看想……想那个什么,却偏偏来笑话我,好没来由。”
杨宗志看着身边众位莺莺燕燕笑闹成了一团,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这些宫女虽然大多都是寻常的民女出身,但是……一入皇城,便可算是皇上的人,天下间只有皇上才能对她们调笑无忌。
他苦笑道:“各位姑娘莫要再拿我说笑了,这事若是被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知道,我这脑袋可要保不住。”
众位宫女们笑容一止,显然是想到端敬皇后那娴熟的模样,和她惩治下人们的手腕,正安静间,蓬怜幽幽叹气道:“大将军,我们这些苦命的女子们无权无势,大家同病相怜,自然……自然没人会去乱嚼舌根的,你自可放下心来,前几日,我们听说了公主要与你成亲的事情,倒是人人都为公主开心的,公主她才貌双全,为人又……对我们这些下人们也好的紧,我们自来对她都很亲近,现在听说她要嫁给大将军你,真不知她要多么高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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