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暗想:“久闻太行山中匪类横行无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所不为,今夜烧了他这寨子,也叫他们尝尝苦头。”
一俟那些山贼从身边经过,杨宗志便悄悄潜出来,沿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穿堂过户,走过几个别院般的弄堂门,眼前便有一排巨木修葺的木屋,三层楼高,他心下一时踌躇:“不知那小婵被关在了哪一间里面,若是挨个挨个去找,怕是找到明早也找不完。”
外面出去的人多,但是这排木屋中依然不时的传来哈哈哈哈的劝酒吆喝声,杨宗志心头暗自思忖:“原以为他们最多不过八九百,一千人,可没想到出去了不少,里面竟然还剩下这么多,这寨子之大,怕是附近的军营衙役也赶及不上,怪不得他们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官道旁掳人。”
他和朱晃的定计本是将所有山贼都引出去,然后自己偷摸进来趁空放火烧营,可没想到事情有变,这里面还好端端的坐了不少人,灯光从木屋的纸窗边透出,折出里面人的影子,层层叠叠,怕是也不下一千人。
就在这时,杨宗志看见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影子,摇头晃脑的沿着木屋下的走廊慢走过来,那人身材矮小,不足三寸丁,偏偏背着个手,口中哼着山野小曲,一脸惬意无比的模样,杨宗志嘿嘿一笑:“正愁找不到地方,你却送上门来了。”
他循着那矮子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轻,凑上前去,见那矮子走到木屋前正要叩门,杨宗志吸一口气,忽然长身而起,捂住那矮子的嘴巴,将他扯了回来。
屋内人依然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没有半个人注意到门边的动静,杨宗志扯着他的脖子,将他拉扯到木屋后一簇花丛下,这里清净许多,脚边开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身后还有岩壁上的雪水叮咚淌落,杨宗志稍稍放开那人的脖子,对他恶狠狠的道:“还记得我吗?”
那矮子弯腰咳嗽半晌,急剧喘气,他的身子本来就短,这么弯腰下去,甚至只到杨宗志的膝盖边,他咳咳的抬起头,沙哑着嗓子道:“你……你是什么人?”
“这么快就忘记了?”
杨宗志嘿然一笑,逼下去道:“方才你从外面山下掳了个少女回来,可不会不记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