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儿和筠儿两姐妹自小就不对路,不过随着她们跟在自己身边,时日久了,淼儿和筠儿倒是慢慢有说有笑的了,淼儿虽然还叫筠儿死丫头,可是语气柔媚,兀自还在替筠儿可惜,而筠儿又将认识自己的事情,都说过了淼儿听,看起来她们关系好得紧。

        继而又想:“前几天还在担心婷姨的事情,现下看,似乎淼儿和静儿也半点不提,再也不放在心上了?”

        此刻蛮子即将打过边境线,家里和和睦睦,他便能放心的留在军中,筹谋策划,众人给他试过了新衣,又嚷嚷着要作些小的改动,杨宗志便独自站起来,走到了后面的卧房中。

        推开这间卧房,房中烧了开水,在暖炉中突突跳动,他走过去将水壶提下来,伸手在暖炉的火心中烤了烤火,待得手心都泛起热气后,才走到一旁静悄悄的小床边坐下,床上躺着一个娇婉的玉人,双眸紧闭,酣睡正恬,时而呼吸急促,时而又带起满足的微笑。

        杨宗志轻轻伸出自己的大手,钻进棉被中,在那佳人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摸了几摸,动作轻柔,如同滑在凝脂之上,他的大手在火炉上烤了好一会,仍然比不过被窝中暖暖的熏意,床上的小佳人嘤咛一声,忽然睁开了大大的柔美杏眸,闪亮的眨了几眨,甜笑道:“九哥哥……”

        秦玉婉说过话后,便要轻轻撑腰坐起身来,杨宗志伸手阻住她,浅笑道:“躺着就是了。”

        秦玉婉唔的一声,脸蛋上泛起一阵羞红,她怀孕久了,原本瘦弱的脸蛋上此刻却是有些婴儿肥,长胖不少,感觉到杨宗志那坏坏的大手在自己的肚皮上作怪,秦玉婉眼神稍一迷离,啐道:“坏蛋,别……别乱动我们的宝宝。”

        有孕之人本就极易动情,秦玉婉多时不和杨宗志亲热,就算没有念想的紧,身子骨里却也溢满了旖念。

        严格的说,她和杨宗志只有一次之亲,就在去吐蕃国的路上,可便是这一次,竟让她珠胎暗结,筠儿倒是不时的抱怨,为何自己与大哥多次,却从未怀过身孕,杨宗志每次哈哈笑话她,说她体质太弱,潮汐之后两次,定然会昏厥过去,因此等不到他的花雨淋下。

        秦玉婉享受着他手指上的柔情,香喘微微急促,猛的睁开半闭着的秀眸,悱迷道:“九哥哥,你……你有心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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