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摄嗤之以鼻,不屑的道:“他若不是双目失明,自觉成了一个废人,又怎么会在大军面前锤死了自己,好个狂性大发。”

        固摄说到这里,忽然眉头一跳,震惊道:“等等,你说那人用的什么兵器,用的……用的可是一柄银枪?”

        哥舒尔特身后有人回答道:“用的确实是枪,不过嘛……银枪可就算不上了,顶多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枪。”

        固摄眯着眼睛看过去,见到那说话之人乃是阔鲁索,不禁心下有气:“哼……这一回,我突厥和室韦国都折损了大将,只有他大宛国和契丹毫发无损,看这阔鲁索和哥舒尔特的模样,浑然都不着急,他们打的好主意,难道当我是傻子,一点也猜不到的么?”

        双方人互相对视,固摄身后站着一个笑嘻嘻的高大年轻人,满头红发,接口道:“铁枪又怎的了,银枪和铁枪,在高人的眼里,可从来没有任何分别的,弼劳奇那小子一身蛮劲,还不是死在人家破枪之下。”

        固摄回头道:“扎西哈多,以你来看,这使枪之人,会不会是那个人……前几日听说丹奇,达尔木落难之后,本王便派出探子四下打听,依照消息,南蛮子的北郡现下应当是一片空营,我们取之毫不费力,怎么会凭空窜出来一队大军,而且领兵的人又是使枪的猛士。”

        扎西哈多笑态可掬的欠身道:“大王兄,你在问那人是不是杨宗志,对吧,不错,我是与他在少室山中交过手,但是仅凭阔鲁索和哥舒尔特的三言两语,我哪里能猜得到对方的身份呢。”

        扎西哈多说话时,满脸轻松无碍的笑意,仿佛那死了的弼劳奇,并非他的属下大将一般。

        固摄怒哼一声,转头道:“哥舒尔特,那你继续说,他们几千人打伤了弼劳奇,你带兵去追,为何又在乌拉山下裹足不前,致使大好机会丢失殆尽?”

        哥舒尔特叹息一声,回话道:“那是陷阱,原本南蛮子派遣几千人前来偷营,我便觉得奇怪,南蛮子若不是得了失心疯的话,这般作法可大违常理,几千人……就连我们的两座军帐也打不过,更何况他们来时的队形松松垮垮,只被我们大军一吼,便有无数人跌下马来,他们的行藏漏的太过了,只要是明眼人便能瞧出来,这一路人,只是引子,道理和吸引丹奇,达尔木的农夫一样,我率兵追到乌拉山下,果然他们立刻露出马脚,从山崖上往下砸雪球和石块,我若挥师闯过山,立刻就会被他们团团包围,试问如此情形,我又怎能鲁莽行事?”

        固摄狐疑的道:“你说他们又在阴山外埋了伏兵,引诱你们入蛊,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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