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摄道:“丹奇和弼劳奇有勇无谋,空有一身驯马宰人的好本领,却从不知随时用用脑子,达尔木和哥舒尔特的脑子倒是好使,可惜一个武力孱弱,另一个却是整天转动花花肠子,不将脑子用在攻敌的正事上,唯有你……阔鲁索将军,才是智勇双全,忠心耿耿之辈,那天绵州城之战,要不是你只身摆脱围困,将大军稳定下来,咱们说不定就要大败一场了。”
固摄叹息一声,接着道:“那姓杨的奸猾无比,连本王都险些上了他的恶当,还好身边有阔鲁索将军你辅佐,绵州城大胜,你当记首功一件,这几天我没有宣布出来,主要是追击南人的战事吃紧,一旦过了这一阵,本王便为你请功,封赏你牛羊一万,奴仆五千人,你看可好?”
阔鲁索受宠若惊的起立抱胸道:“大王子……这,这太多了,这太多了。”
“诶……”
固摄大手一挥,豪迈的道:“这算得了什么,等咱们打下南人的都城,里面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随便一个侯爷府上的家眷私藏都不会少于我们一个部落,赏赐你……那是你应得的,阔鲁索啊……本王还仰仗着你给我带兵冲锋啊,从明日起,军权便交给你阔鲁索指挥,本王总算找到一个可以放心交托之人啦。”
固摄言罢,抬头哈哈大笑起来,熊熊篝火照在他的面罩上,泛起刺眼的光芒,阔鲁索的双眼眯住,竟不敢与其对视,垂下头颅时,眼神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寒芒,这时外面飞快的跑进来一个亲卫,凑到固摄的耳边咕咕低语了几句。
固摄听得一惊,顿时止住大笑,骇然道:“什么……受了重伤了,他……他现下人在哪里?”
阔鲁索垂眉,目不斜视,耳边隐约听见那亲卫说起什么“殿下……”
他收敛面容,躬身道:“大王子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属下便先告退了。”
固摄闻言道:“慢着,你就在这里别走,本王对你推心置腹,万事都不会瞒着你。”
转头又问那亲卫:“他现在人在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