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因此而被皇兄捉住了,虞凤也甚有把握,能够保得住他的性命,她不相信,皇兄会对自己刚刚嫁过去的夫家动手,最多……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他就这么害怕,害怕到连自己这个新娶进门的妻子都忘掉了?

        那个人会是这种没用的懦夫么,回想起洛水旁,那个人大声呵斥牛再春,让牛再春送走自己时的模样,虞凤黯然的摇了摇头,“他不是害怕……他,他是恨呀!”

        他恨得是谁,他恨得是皇兄吗,他恨得是自己吗,他为什么要恨自己呀,皇兄赐婚的时候,他干嘛不摇头拒绝,也好让自己早些死了这份心。

        虞凤的银牙咬得吱吱作响,手中的书卷被搓成了麻花,她用力的眨了眨空灵无神的大眼睛,将快要喷涌而出的泪水堵回去。

        “这些羞辱……我一定会加倍报还的。”

        虞凤将新书狠命的掷在地面上,卷张稀稀拉拉的随风翻动,她一咬牙,从锦床上飞快跳下,便想昂着头出去走走,也让大家看看,自己才没有变成个惹人厌的怨妇,碎步娉娉,方自来到大门前,小脑袋里摇摇晃晃的产生了一阵眩晕。

        多日没有好好的进过食,她现在已经人比黄花瘦,躺久了,这么快速的下床,浑身酥软的几乎站立不住,身子靠倒在宫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一个宫女进门查看,看到摇摇欲坠的虞凤,慌忙跑过来叫道:“公主,你……你要做什么,叫我们一声就是啦。”

        虞凤甩开她搀扶在自己腋下的小手,倔强的横眉瞪了她一眼,摇曳着宫装下孱弱的小身子,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这宫装是过去为她贴身打造,这时候穿在身上,几乎大了一圈不止,包裹着她,跌跌撞撞的向宫门外走去。

        皇宫之中清静的很,往来没有行人,和过去太监宫女忙忙碌碌的场景毫不相同,虞凤一步一撞的走到御花园内,走到自己时常孤坐弹琴的小亭边,心儿却是死命的一扯。

        便是在这里,那个人曾经和她商议着拒婚,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应验了,虞凤也不知自己此刻算是皇家人,还是杨家人才对,她的身份尴尬,若说没成亲吧,天下人都知道她嫁给那个人的事情,若说成亲了,可是大喜的当天,她却只见到人家一面,而且……还是在那种场合下,没过一会,便被人家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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