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志面上古井无波的道:“怎敢当,范大人鞍马劳顿,实让在下愧疚难安。”说话间亲热的拉起老者,和他一道转身走进客栈里,相互间堆满笑容,一派和睦之气。
费幼梅给他们沏上新泡的林仙雪酿,老者端起来喝了一口,艳羡的舔着嘴唇,赞叹道:“好茶呀,实不相瞒,老夫也是个好茶之人,自古琴棋与茶难分轩轾,这茶胜在冰清玉洁,乃是采雪山水酿造储藏,茶叶泡在雪汁中,带足了雪水里的干邑爽口,入口后整个人都为之清朗起来啦,哈哈。”
禹盘翠见那老者说的眉飞色舞,言谈中都是自己听不懂,又或者没兴趣听懂的无聊话,再反观杨宗志,他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听老者说话,一边给他又随手斟了一杯,两人相碰喝下,仿佛多年未见的忘年友,相交孺沐。
“嘁……”禹盘翠无聊的都想走了,杨宗志哈哈笑道:“既然范大人看得起这茶,不妨多喝几杯,来人呀,一会给范大人再带一些上路。”
朱晃抱拳道:“是……”
范蕲慌忙推手道:“无功不受禄,无功不受禄,老夫受之有愧……”
杨宗志笑道:“范大人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呢,这一趟……全劳范大人亲自出马,受之有愧的……应该是我才对呀。”
范蕲点了点头,再不作推辞,而是抚着额下胡须道:“嗯,说起这件事……老夫今日正是来送喜的哟。”
杨宗志眉色不动,反问一句:“喜从何来?”
范蕲凑近身,小声说道:“杨大人,皇上已经亲口允诺你和鸾凤公主的亲事啦,大婚正定在四月初三,乃是婚嫁的黄道吉日,这可不是大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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