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父母都回到了汞口,自己一个人留在河溪,留在天溪冰雪运动中心,队里还给安排了一间挺体面的单人宿舍,她才仿佛可以长长的舒缓一口气,感受属于自己的时间、生活和生命。
她甚至觉得,只有现在,自己开始……活着,像个真正的女孩一样……活着。
至少现在,偶尔的,有男性青年向自己献献殷勤或者只是聊天接触,父亲是鞭长莫及,再也管不了了。
……
当然,她真正的秘密,还不是这些。
……
从小女孩时代,刚刚开始发育时,她就开始产生了所有少女都有的,对那个神秘却又浪漫的属于“性”的世界的好奇和憧憬。
当然这种好奇,是被父亲绝对禁止的,在父亲的世界里,谈论甚至思考那些事,就是“不自爱、不自重”;别说性教育了,她的初潮买卫生巾,第一次买文胸,都是母亲偷偷替自己打点的,还要瞒着父亲,仿佛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是如今想来,可能是父亲这种过于严苛的管教,某种意义上,起到了反作用。
越是规行矩步,越是让她好奇,渴望越过那雷池,去探索那禁止探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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