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注意控制自己的状态了,尽量不再去碰冰管、贴纸这些极端的玩意。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去通过特殊的渠道,搞一些奥斯康定片,磨开缓释糖衣,混合着高度酒灌下去,让自己进入微醺和阿片类药物迷醉的状态,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痛苦。
但是他的竞技状态,自从巴黎回来之后,更是一落千丈,不要说他这几年一直在冲击的,向后翻腾三周半转体抱膝407C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做不下来,就是普通的翻腾一周半落水也经常会开始绷不住身体,发生肉眼可见的肌肉颤抖;队里的风言风语也是越来越多。
而另一方面,生活中,他也面临着更加巨大的压力。
成绩不佳,媒体、队友、教练都会暗示他“醉心商业活动,不务正业”。
更可怕的是,那无所不在的娱乐圈狗仔,不知道哪里得到风声,似乎对于“奥运前,在里昂发生了什么”颇有兴趣。
他已经闻到了味道,这次的舆论风暴,似乎背后有人操盘,像是要把师妹许纱纱和那个Sam.Baldwin的性派对丑闻联系在一起。
他知道,那晚许纱纱根本没有去参加什么派对,很想为正在人生最辉煌时期的小师妹说句公道话,或者出来作证,可是,连这点小事他都做不到。
因为那天晚上,在里昂“究竟发生的事”,他也是一样无法告知于公众的。
他和许纱纱脱队,从巴黎到里昂去,参加拍摄综艺的花絮,这已经有点不妥了;当然,这也许还可以往赞助商身上推解释一下;但是当天晚上,他和许纱纱确实离开了酒店,他们夜游多恩河,然后开房、上床、做爱?
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确定男女关系,只是一夜缠绵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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