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首都,就是后天,喜来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不要问客人的身份,客人喜欢体育,客人喜欢运动员,你要聪明伶俐一点,你要绝对服从,无论客人要怎么样你!

        就是这么冷漠和羞耻,但是苏笛却绝对不能拒绝。

        程姐的话,就意味着那一天,她不仅绝对没有拒绝的权力,而且一定要细心领回,努力琢磨,将那个客人服务好……无论那个客人会在她身上做什么,即使是最羞耻的姿势,最变态的凌辱,最不堪的折磨,最淫乱的场景……她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你要享受这个世界带来的美好,就得忍得下这个世界的残酷。

        没有程姐,她就不可能去绯红挂牌,不可能每次获得那么多的“介绍”,不可能有安全感,不可能有着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的身份和保护,不可能逍遥自在的在别一世界扮演自己的辣妹小公主。

        甚至也不可能认识石少。

        甚至直到现在,她也不会不懂事,去打听石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是做什么的,石少命令她,人前叫他“哥哥”,人后叫他“主人”,她只管照办就是了。

        一年前,程姐就给她安排过“陪刚来河溪市的一个大哥哥随便走走,熟悉熟悉河溪的环境”。

        但是一次两次之后,她久在欢场,就立刻掂出了这个男人的背景深厚、资源广漠、深不可测,是属于得罪不起的人物;不管这个石少什么时候要找她,要她做什么,她其实都没有说不的权力。

        但是这个石少……却撩动了她那虽然饱经世事、但是生理年龄还是在少女时代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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