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的拒绝了服务生,慌慌张张的夺路而逃。
但是,就在他跑到室外,回首看见“DeepRed”那闪烁的霓虹灯,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嫉妒和失落。
性欲、窘迫、烦躁、羞愧、失落、痛苦……他没有离开,他居然神经病一样,选择了站在后湾体育中心北侧绯红酒店的后门口,他要等dy下钟……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幻想了好几天的场景,结果便成了另一个男人可以在dy身体上尽情泄欲的画面,让他不甘忍受,一定要做点什么让今天晚上有点意义。
也许是那个事实实在太打击自己了:自己攒了很久,5000人民币的一笔巨款,原来,dy的客人,是一些,其实对他们来说5000和1W没区别的人群么?
自己也未免太失败了。
自己甚至想看看,究竟标下dy的是个什么样的肥头大耳的老板。
也许,自己是幻想着,可以和dy谈谈……自己不是还有5000人民币呢?
也许dy下了钟,可以再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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