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过去了绵长的三年,江重意仍旧独自一人凄凄楚楚地望天。
叶绍远干坐在一边,惊慌失措。
他似乎该说些安慰,或是转移江重意的注意,再怎么也不能在叫江重意浸在苦海里。
他清楚,可他只是坐着。
现在的他还不足以拯救江重意。
他没有得到江重意的信任,改变不了江重意的余下人生,他不应干涉江重意的选择。
江重意下车。
时间不晚,叶夏云得到消息,瞌睡虫一扫而空,闹着一定要陪江重意吃夜宵。此刻正等在院门口,蹦跶着。一见车驶来、停下,立即奔去。
江重意笑,适时蹲下牵住叶夏云的手。叶夏云的手小,江重意一手包住一只。叶夏云探头,贴近江重意的脸。
江重意的双眼疲惫。她不想叫叶夏云看出边际,睁大了眼看他。眼睛干涩得快速眨动。
叶夏云细细数她眼白上的红血丝,又缩回头,看看江重意勉强地笑,再问:“小意妈妈!怎么不开心呀,是他们又对你没礼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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