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心口的寒气泄了。
下体软了下来。
叶绍远终于回过神,僵硬地让开一步。
叶夏云仰望着他,努着嘴默不作声。
当叶绍远一让步,他知道是允许他靠近江重意了——叶绍远教过叶夏云,江重意是叶绍远的妻子,在丈夫和继子之间,应当是丈夫优先,叶夏云不服气,但记下了。
他咧着嘴,小跑去到江重意身边,嚷嚷道:“小意妈妈!老师教我做了烤面包,我端上来啦!刚刚开门,麻烦老师帮我拿一下。”
江重意刚给自己的脸又扑了水,抬头时瞥了眼镜子,仍是通红。
她在心底找了借口:刚刚漱口呛住了,脸是咳红的。
叫骚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才蹲下,与叶夏云的高度齐平。
江重意惊讶道:“这么巧!小意妈妈刚刚刷完牙呢。是不是你提前和我梦里的公公打了招呼,叫我起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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