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画室还是茶室,走到这间房间都要花上十几分钟。
时间有点长,叶绍远没有面向门口,做好迎接的姿势。
等江重意走到,叶绍远正端正的将项链摆在软毛垫上,听到动静转头看到江重意,喜到,唤江重意靠近,也来挑挑。
江重意走近,歪头漫不经心地看。
叶绍远拎起一条蓝虎睛项链,冲江重意说:“喜欢吗?”
“送我的吗?”得到肯定的回答,江重意说,“这些是藏品吧,我不要。”她摇摇头,趁叶绍远刚张嘴没出声时,继续道:“我喜欢的想要的都会直接和你说的,你教过我的,我有记住,前几天不是还和你提了拍卖会的耳坠吗?而且我遇到喜欢的,会自己买下的,你给我的零花,我还没怎么用的,总要花一点出去的,所以我能买的都会直接买下,用你的钱,就当是你为我准备的礼物,好吗?”
“好。”叶绍远能反驳什么呢。
他们把首饰放了回去。叶绍远端着软垫盒,指出位置,江重意当心地放置。软垫盒上头空了,叶绍远不平不淡地推回房门边上。
江重意瞥见他的手上的那枚珍珠婚戒。珍珠隐有斑斓五色的晕彩,光泽温润、柔和。其下的指圈却嵌进了肉里。
江重意用双手捧起叶绍远的左手,试着转动戒指,说:“戒指是不是小了,把肉都勒红了。”
她没有转动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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