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江重意不断深呼吸,心脏跳动发出的蝉鸣声环绕着她。
擦伤和挫伤一起出现在江重意的手臂、膝盖和小腿。
江重意顾不得疼痛,扒住栏杆,挣扎着爬上阳台。
她不敢低头看,不能确认楼下是否有人看到她的举动,影响她的计划,害怕比人身先一步看到的,是十几楼之下的泛滥的自由。
阳台上,她气吁吁,浑身疲软、打颤。
可她不能坐这休息,她不能确认父母和警察上门擒她的时间,半小时,或者就在五分钟之后。
刚刚她在洗衣间的阳台上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于她来说,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只过了五分钟。
可对父母和警察来说,每一分秒都像一个整年,他们会狠狠掰碎了用。
于是,江重意手脚并用,颤悠悠地爬起来,对着厕所的镜子仔细看了一遍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然后回到床上,打开电视,抱起被子缩在里面。
最后,她期待,父母尽快来,且第一反应是来揍她一顿,叫人混淆她的伤。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门外忽地响起一阵骚动。江重意惊觉,望着房门,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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