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奇禄又羞又气,再听父母评他不如江重意了,大怒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明明是江奇禄跨不过一点挫折,不堪大用,为什么在他们的嘴里,江奇禄反倒成了受委屈的那一个。
江重意恨他们,后悔那一天没有抬起头盯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盯过去,记下他们的脸。
面前的警官大概也是自以为熟悉江奇禄的其中一人,受过江奇禄的好,不能接受江奇禄的潦草的死亡,为求心安,找到她,以自己的猜想抹黑她。
江重意微微笑,问:“证据呢。”
男人沉默。
那天,他带着耳机打游戏,只听到两声沉闷的响声。
噪音来自楼上,打扰他玩游戏。
啧一声,不耐烦地摘下耳机,但很久又没动静了,悻悻坐下。
傍晚,父母回来,男人才知道江奇禄跳楼自杀了。
江奇禄,住在楼上,和他打过球。
总不能说是仅凭那几声闷响推测出来的,太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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