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远没说话。
江重意用两根手指夹烟,手放在膝盖上,支起上半身。火点亮了,黑了,再亮再黑,自己吞下了一截。
江重意再问:“你觉得我是可恶,还是可怜。”
“不是你的错。”
江重意笑了一声,说:“所以你认为我可恶又可怜。”
叶绍远不说话了。
“呵。”
江重意的心脏像是被揪住般疼痛,长久的。
她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
幼时被父母留在爷爷奶奶家。上了小学,去楼下阿姨开的餐馆帮忙,报酬是每天的饭。爷爷奶奶领着退休金,几乎是每天去打牌。
小学毕业后的第三个月,被接回父母身边。初中是住校生。到初中毕业,哥哥也毕业了,他是高中毕业,没上大学,没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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