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你给老娘评评理!是我这根比较有男人味,还是那个骚狐狸的比较骚?!”汤静煣揪着狗蛋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呸!你那根软趴趴的,哪有我的硬!”上官灵烨不甘示弱,也挺动胯部,用自己的肉棒,在那张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寻找着空隙。

        狗蛋的嘴巴,就这样成了她们俩争风吃醋的战场。

        到了下午,则是其他女主人们的“日常调教”时间。

        比如,谢秋桃会在院子里缝补衣物,她会用一根绳子拴住狗蛋的脖子,像遛狗一样,将他拴在自己的椅子腿上。

        而她的任务,就是命令狗蛋趴在地上,专心致志地舔她的脚和屁眼。

        “舔干净点,听见没?”她一边飞针走线,一边用脚尖挑起狗蛋的下巴,语气冰冷,“要是舔得我舒服了,中午就赏你吃块肉。要是敢偷懒……”她举起手中的绣花针,在那两根软趴-趴的肉棒上比划着,“……我就用这个,给你这两根骚鸡巴上,绣几朵桃花。”

        狗蛋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能更卖力地,在那双散发着幽香的玉足和那神秘的臀缝间,辛勤地“耕耘”。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调教”和“研究”中,狗蛋渐渐地,也变得麻木了。

        恐惧还在,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对这种淫乱的生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被不同的女主人“临幸”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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