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以女儿身体为“画纸”的“书法课”,让左家的女人们找到了全新的乐趣。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大厅时,地上那两具遍布着淫词浪语的娇嫩胴体,便成了她们新的“玩具”。

        左媚和左妖早已从昏迷中醒来,但她们不敢动,甚至不敢哭。

        她们像两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赤裸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母亲和娘亲们,用舌头,将她们身上那些由骚水、奶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墨迹”,一寸寸地舔舐干净。

        “嗯…这‘阳墨’的味道,果然比我们自己的‘阴墨’要醇厚得多。”汤静煣一边舔着女儿小腹上的一个“骚”字,一边发出品鉴家般的评论。

        “那是自然。”上官灵烨则在品尝着另一个女儿大腿内侧的“穴”字,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一旁同样在享受着“早餐”的众姐妹,“毕竟是童子精,又是被我们榨出来的头一遭,是大补之物呢。妹妹们,你们也多尝尝,对你们的皮肤好。”

        这场诡异的“早餐会”,在两个少女无声的泪水中进行着。

        当她们的身体终于被舔舐干净后,左夫人,这个家的“老祖宗”,才慢悠悠地发话了。

        “好了,昨天的‘书法课’,只是让她们两个小骚货知道了,女人的嘴巴该怎么用。”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落在了自己那两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孙女身上,“今天,该教她们点更要紧的了——女人的骚逼和屁眼,又是该怎么伺候男人的。”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而我们家唯一的‘教具’,不就在柴房里关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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