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被“请”进了玄冰宫外门的一处客房。
虽依然简陋,但比起那四处漏风的柴房,已是天壤之别。
每日,都有弟子送来疗伤的丹药和精美的素斋,只是她们的态度,依旧冰冷得如同山巅的积雪。
左凌泉对此毫不在意,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君子,每日除了打坐“疗伤”,便是捧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淘来的泛黄道经,看得津津有味。
他那副淡泊名利、潜心向道的模样,让那些监视他的女弟子们,渐渐地,再生不出半分怀疑。
而洛轻雪,也如约而至。
每日午后,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客房之外的庭院中,与左凌泉隔着一张石桌,煮雪论道。
这便是左凌泉攻心之计的第二步——精神诱惑。
他绝口不提任何男女之事,甚至连一个带有颜色-的字眼都不曾说出。
他只是用自己那早已通天彻地的修为见解,为洛轻雪,描绘了一幅她从未想象过的、关于“道”的全新画卷。
“仙子所修的玄冰诀,乃是世间至阴至寒的功法,纯粹无比,故而进境神速。”第一日,左凌泉如此说道,“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仙子可曾觉得,每当修为精进,行至关隘,便会感到一股无形的壁垒,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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