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全家淫乱之后,青石镇的左家大院,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怪诞的“日常”。
清晨,当梅近水终于被从那个让她高潮了一整夜的淫具台上解下来时,她浑身酸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骚逼和屁眼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好了,昨晚的‘家具’可以休息了。”左凌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像个检查牲口的农夫,随意地拍了拍梅近水那还在流水的屁股,然后目光扫过一众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今天的‘家具’,谁来当?”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女人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一个个都挺起了胸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那不是一种刑罚,而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夫君,让我来吧!我保证今天一定比那个骚蹄子更稳当!”上官灵烨第一个开口,她那高傲的性子,即便在这种事上也想争个高下。
“滚开,你的屁股太翘,放碗不稳!”左凌泉一口回绝,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气质最为端庄娴静的姜怡身上,“就你了,‘肆号’。今天,你就是我们家的饭桌。”
“是,主人!”姜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受宠若惊的光彩,她麻利地脱光了衣服,走到大厅中央,熟练地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背部挺得笔直的姿势。
很快,一天的劳作开始了。
左凌泉像往常一样去院里劈柴。
但今天,他的两个女儿左媚和左妖,则被命令不穿衣服,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身前,充当“擦汗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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