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揉捏、啃咬…

        他们那腥臭的嘴,那肮脏的手,在那具曾经圣洁如雪的玉体上,留下了无数屈辱的痕迹。

        洛轻雪的骚逼和烂屁眼,很快便被几根同样骚臭、甚至还在滴着脓水的丑陋鸡巴,同时捅穿!

        她放弃了抵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混合着那些乞丐腥臭的口水,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肆意横流。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群乞丐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时,洛轻雪已经如同一个破烂的玩偶,瘫倒在路中央,身下一片狼藉。

        “休息好了吗?”左凌泉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好了,就继续爬。”

        就这样,一路向家。

        每当她体力不支时,便会被左凌泉毫不留情地“扔”在路边,成为所有过路“生物”的公共便器。

        她被赶集的农夫,按在田埂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草逼;她被一个刚死了老婆、憋得双眼通红的老光棍,拖进草丛里,玩弄了一整夜;她甚至被一个只有七八岁、刚长出绒毛的牧童,骑在身上,用他那根牙签般的小鸡巴,在她那早已被无数巨大鸡巴撑得松垮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麻木。她的灵魂,也渐渐地,在这场无尽的凌辱中,彻底沉沦。

        这日,他们途径一个热闹的集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