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对不起。”嬴棠的道歉缓解了许卓的尬尴。

        她转过椅子,面对面,歉意的看着许卓,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嬴棠极少帮许卓用手,动作很生疏。

        潮湿的掌心、急促的呼吸,无不显示着内心的紧张。

        但许卓已经很满足了。

        嬴棠的手掌细腻柔软,像绸缎又像棉花,撸动起来比他自己的舒服太多了。“棠棠,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卓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问出了这句话。他想跟嬴棠好好说话,又舍不得让她停下动作,内心有点纠结。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个坏女人。”

        嬴棠没有找什么理由——已经对不起许卓了,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红唇张开含住了肿胀的龟头。

        “嘶——”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用手还只是生疏的话,那口交对嬴棠来说就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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