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就在那美娘子的玉口中被那香舌缠绕,如稚童吃冰棍,快感从胯间蔓延全身,在宁雨昔的悉心舔弄之下不消片刻竟是有了射意。

        只是这么快就缴械却是大失面子,哥哥隆卡唯有深吸一口大气,那大手死命摁住美娘子的后脑深埋在大腿之间不让动弹。

        宁雨昔不明所以,香舌仍旧吸舔刺激着肉棍,隆卡爽得用山地语大呼小叫。

        弟弟隆度嬉笑两句,赶紧扶着胯间硬挺的肉棍,不再磨磨蹭蹭地在那蜜穴美口前挑弄,而是深一口大气,一鼓作气猛然挺腰向前。

        细长的肉棍就沿着湿滑的幽道一插到底。

        宁雨昔还是被这对兄弟干上了,隆度那肉棍细长而尖,但是宁雨昔的肉穴更为幽深,即便他死命得往里冲插,可仍感觉深不见底,不服气的埋怨道:“乖乖,这骚货娘们的穴可真够深的,都全根插进去还不见底,她娘的这骚屄是有被多大的鸡巴干过,干死你这大华骚娘子。”

        哥哥隆卡也是深有体会,尽管已经死死摁住这骚货的后脑埋在胯间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毫无反抗,反倒是龟头在她的骚嘴喉肉间被吞咽的收缩感在伺候着,两兄弟不服气,就不信不能把这骚货征服。

        都发起狠来使劲在她身上折腾。

        吸舔着奶子的老李头心中好笑。

        你们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废物,就凭你们那小玩意鸡巴,就想操服这骚浪夫人啊,之前我们四个人合力操干几个时辰,也不过是让这骚货高潮了几次,都还没过瘾,不是后来郭远山拼着把腰扭断都要再操了几回满足一下这骚货,估计都不肯放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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