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人都决定用自己的娇躯作为拉票的筹码,场上已经有不少打算或是正在操干女子的男人放弃那些庸脂俗粉,正要留足精力去玩上一玩这两位惊艳全场的绝色美人。

        原本仍在享受肉欲快感的女人都开始怨声载道,对这两位抢了风头不止,还连累自己也被嫌弃的骚货咒骂不止,而更多的还是鄙夷那好听点就是花魁,说难听的就是个妓女,出卖肉身色相的柳青嫦,若不是她的损招,她们这些姿色不够的女子也不会被晾在一边。

        能当上花魁的当然不是什么淑女,真的想玩起来时只会比男人更凶,如今她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势骑在一人的肉棍上扭着蜂腰,几乎永无止境的轮奸,让她身上也已经沾满了各种粘液,连那及腰的长发也给黏在一起,反而更让人兴起征服的欲望,只要她一张开口,立即便有在周边等候的男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下身的前后肉穴更是被白浊的浓精弄得一榻糊涂,黏稠的黄白灼流与她不断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在木台上成了一个混浊的小水洼。

        在今天的无遮大会中有接近两百来号,虽说男多女少,但在撇除了女子后,仍旧还有一百多个男人,刚才柳青嫦先发制人,在宁雨昔仍就纠结时就快刀斩乱麻,一下子拿下了几票。

        在被充当官妓的日子里让她练就一身性技,即便是面对群狼环伺也是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比起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被当成淫肉母狗任人肆意淫辱的经历可谓是相当温柔了。

        甚至为了确保胜利,就连菊花屁穴也不在乎,引导着淫虫肆意玩弄,仿佛要把身上能插的洞都要找男人来填满。

        即便是宁雨昔那完美的娇躯媚肉之体震撼了全场,不少仍在排队等着操干花魁的牲口们见异思迁,纷纷涌向她那边,但仍旧是被花魁领先不少票数。

        被围起来操干的二人都各施奇技,柳花魁胜在懂得男人的敏感点和刺激感官,驾轻就熟地施展性技保持着在最短时间内榨出男人的精液,随后就施施然收下手牌抛起作为点票的黄护法。

        而身体诱惑更胜一筹的宁雨昔以奇独特的体质,那种鸡巴插入嘴穴或是肉穴后被微凉的体感刺激着鸡巴的舒爽则是更加容易让男人缴械,宁雨昔以蜜穴套裹着肉棍摇动的宁雨昔眼看自己即便奋力直追,可其中的差距仍是还差十票,而现在手中还有小牌的人已经不多,粗略估计应该还有十来个人,要是再被那柳青嫦榨取几票后,那就大局已定,不仅这两天失身于这么多人算是被白玩,让这妖女真的当上这共乐教的圣女那才是遗祸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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