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抓着她的双肩往后,将她的上身拉得反弓了起来,自己被紧夹而寸步难行的肉棒,插入的程度也随之增加,暗红充血的龟头膨胀得犹如鸡卵粗细,深深的嵌入了这紧致坚韧的肠腔中,由于菊穴里没有底部的阻碍,伸进去的肉棒也是完全没有节制,刚硬的肉柱顿时便在她灼热的直肠当中狂冲猛捣,反复碾平所到之处的每一分直肠皱褶。

        宁雨昔现在正维持着双脚着地,高翘屁股的羞耻姿势,双手左右开弓和肉棒搏斗着,嘴里含着一根怒挺的肉棍,下体花穴还吞吐着一个新躺下去的男人,可以上的种种都无法和正在自己的后菊里不断开掘捣弄的那个男人所媲美,脸上还带着些许羞赧。

        毕竟亵玩那排便用的旱道对她而言还是很私秘的事情,宁雨昔依旧会感到羞耻,但转念想到往日林三不断地用甜言蜜语诱惑自己给他弓身献菊,光想到这个就让她心肺彷佛都揪成一团似的疼痛难忍,直肠内涨满的酸胀触感使她感觉到自己内外都被玩了个通透,肚皮在那个男人的全力冲刺撞击之下不时撑起一个个半圆的鼓包,那根肉棒在她的肠子里暴动仿佛搅乱了自己的五脏六腑,犹如便秘般无法排泄的憋闷便意,混合著阵阵针扎虫噬般的刺激不断的从尾椎骨附近不断的传至天灵。

        把那羞人的菊穴都献出后,宁雨昔一下子就急起直追,很快变把票差拉到只有几票,然而现在场上剩下的人也就几人还有手牌,柳青嫦在眼神冷厉,檀口猛得用力吸允,双频凹陷,不消半刻就把抽插玉口的鸡巴吸出浓精,咕噜两下吞咽入腹,一把抢过那人的手牌后,对着还在观望的几人勾了勾玉指,一个猥琐老头果然上钩,乖乖地就被她勾引了过去。

        宁雨昔落败的形势越发明显,情急之下,唯有剑走偏锋,下身的蜜穴和菊花还在被抽插,她竟是再把一人勾引过来,暂时吐出檀口中的肉棍,媚眼如丝中带着哀怨的眼神道:“插我”那人虽是意动,可却是不知道怎么插,这骚屄和屁眼都被干着啊。

        宁雨昔狠下心道:“后面,还能插,哦,插我,一起来,哦哦”

        受到她的诱惑,新到的男人没浪费半点时间,示意那个正在操干着宁雨昔撅起的丰臀之间的菊穴的幸运儿借一下位,立即以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那个正被肉棒塞满的紧致菊蕾,用尽全力操弄进去,菊穴外那满是的菊蜜和那些精液正好充当着上好的润滑液,自己粗大的肉棒紧挨着原本占据着这眼肉穴的肉棒使劲的撑开这一朵紧致的小菊穴,待到自己的肉棒彻底进去后只觉得整个肉穴不仅窄紧异常、舒爽无比,还有趣得很。

        而就在第二根肉棒顺着润滑强行闯入的那一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雨昔的玉口中发出,后穴双插的她现在只觉的痛不欲生,那般整个人如同从菊穴开始被撕开两半的剧痛即便是她也难以忍受,疼得冷汗直流。

        归功于习武多年练就这副坚韧得令人发指的身体,后庭的那朵美菊被锻炼得弹性奇佳,甚至还能做到伸缩自如的地步,否则若是寻常女子被这样一弄,不死也得失去半条命。

        放纵的情欲使她渐渐迷失了理智,沉浸于这场性爱比赛当中“为了朝廷的未来自己付出玉体任人凌辱,罢了,今天我就彻底堕落淫荡一回吧!”宁雨昔此念一出,再加上她早已渐入佳境神魂翻腾,顿时觉得浑身热了起来,胯下双穴也不断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骚水,令后菊双管齐下的疼痛感消失了不少,而且在这其中的刺痛快感竟不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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