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嫦经过了几十人的轮奸操玩,自己敏感的身体也真的被唤醒了那淫欲。

        看了看那位不知怎么选择的孱弱男子,媚笑道:“呵呵,凌姑娘,算了吧,即便是把这个病秧子那票算上,你好像,还要输我一票,就把这病秧子留给你好了,本姑娘也不和你争了,喂喂,你们哪个恢复好了就再来吧,老娘可是被你们挑逗起性瘾来了,今晚就当大发善心,只要能硬的就过来玩吧。”果然有不少刚才被催促着匆匆发泄却不满足的汉子又是涌向了她。

        宁雨昔神色平静,没有理会柳青嫦的言语,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落败的事实,只是微笑着看着那人道:“这位兄台,你若是想要的话,过来吧,放心,不用担心会马上风,我可以让你舒服一下的。”

        那瘦子看着宁雨昔的和蔼神色如沐春风,因为他本来就是在那山地人里尤其受人鄙视嘲笑的边缘人,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被人正眼相看,更不说这般和颜悦色的对他说话了,尤其是这样一位绝色美人,老光棍一条的他竟如女子般羞涩,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但是中年瘦子的身体可是异常诚实,而且人不可貌相,宁雨昔看到这位汉子的胯间那原本并不起眼的肉棍居然在众目癸癸之下勃起后,那粗壮得不成比例的肉棍规模,简直能和之前守门那黑疙瘩一拼,而且那怒涨的肉棍居然还有点弧度,如弯月般高高举起。

        宁雨昔盈盈一笑,只是朝那汉子招了招手,那人踱着步靠向他视为天仙般的宁雨昔去了。

        刚刚还在嘲笑的众人看到那病秧子居然有这般雄厚的本钱,相比之下不少人自惭形秽,但更多的是嫉妒和羡慕,于是叫嚣起哄声此起彼伏,“死病秧子赶紧蹭两下完事,不过要小心死在那花下啊,但是能做个风流鬼也算你捡到了,若是死不了,等着骚娘们当母厕的时候你倒是还能再排队蹭几下再爽一次啊,哈哈哈哈哈”那不堪入耳的淫靡言语被宁雨昔忽略,只是厌烦那人的无耻和嚣张,随手拔下一根青丝,隐秘地激射而去。

        只听那人狂笑不已,一开始众人还没什么发现,但随着那人狂笑许久后突然倒地晕死过去,众人以为这厮是发什么羊癫,赶紧把人抬走。

        宁雨昔那一下不是要取他性命,但是能让那人躺上个半年不在话下了,就当是小惩大诫一番。

        那中年瘦子在快要靠近仙子时被那般嘲笑,已是有了几分退缩,却是被一只白皙玉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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