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如小臂般的那根肉棍全根尽插到那媚肉骚穴后,只留下那对晃动着的卵蛋紧紧贴住穴口。
瘦汉在抱起操干那时,宁雨昔无处可躲,龟头顶着子宫秘口强行冲开了那最后的秘地。
仙子的娇躯已经再没有一处地方有隐私可言。
那种被深操到子宫秘穴最深处的可恶快感爽得她险些失去理智,她不敢想像此时自己的浪荡媚态,唯有用最后的理智去呐口不言,满足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犹如一头饥渴难耐的性兽咆哮。
周围的人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也不管对象是谁,一起起哄围观的那些燕瘦环肥的各色女子就如被群狼围猎一般瞬间被发情上头的男人们淹没,每个女人都被多个男人填满了身上的肉洞,就连柳青嫦也不例外。
那些男人就如同吃了烈性春药一般,一个个眼神的兽欲犹如实质。
宁雨昔这始作俑者也没幸免,原本被瘦汉抱着狠操,让她无法憋紧菊穴,直肠内的白浊浓精如排泄一般飞喷出来。
一个个被那些白浊淫浆喷了个满面的汉子心有不甘,纷纷飞扑上前,把瘦汉和雨昔扑倒后,手指粗暴地分开那还在喷发著白浆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把硬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一捅到底。
场面已经彻底失控。场里如同淫狱一般,充斥着呻吟浪叫,嘶吼怪声,淫语荡声不绝。男人们的白浊混精乱飞,女人们被干得淫水骚尿四溅。
最为诡异的是,如此淫乱混靡的场面中,却唯独没有一人不满,无论男女,脸上都是带着快意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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