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汉已经晕倒在地,唯有宁雨昔躺在上面回味着登峰极乐的极致高潮余韵。
从肉穴和屁眼中憋不住的浓精噗呲噗呲地喷发出。
一切都屹然而止。
过了几晌后,一个黝黑少年从角落中冒出,竟是宁雨昔两次遇到的那位干瘦少年,那少年一手提着一只肥美的鸡腿在嘴中慢慢咀嚼着。
他看着躺在叔叔身上喘息的宁雨昔,不发一言,默默地将手中的手牌摘下,听闻动静的宁雨昔睁眼一看,又是那个少年。
宁雨昔已经无所谓娇羞,只是看到那少年摘下他那手牌后,随手就丢在自己的身边,想了想,竟是又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块手牌,也一并丢给了宁雨昔,这可让她疑惑不解为何这少年竟有两块手牌。
少年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只是说了一句:“黑大个的。”然后看了看她身下的瘦汉一眼,又离开蹲回那角落里继续饱餐。
宁雨昔心中感叹:“这少年就是他的侄子?这难道就是天意?看来我和这少年也算是有缘。”然后又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两盏茶左右的时间,大多数人都清醒过来,毕竟躺在冰冷的地上还弥漫着精液和尿骚味,冷静下来后就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柳青嫦起身说道:“骚货,你输了,准备好做母狗公厕吧,我要让你知道,我圣教言出必行,不容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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