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狐狸也是在失神中晕死过去,赵德徽心满意足地笑着,终于舍得放开安碧如的颦首,鸡巴脱出檀口之后,如泄洪般喷洒出无数的白稠阳精在那大床之上,而塔沃尼也是尽兴,终于松手放开那红肿的菊穴。

        一向意气风发的安狐狸就如一只趴地的青蛙一般晕死躺在大床之上。

        赵德徽下床找来了一瓶洋酒倒了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塔沃尼脸色微白难看,带有质问的语气对赵德徽说道:“赵公,你把精液都射到这骚狐狸的嘴里,老板的奇药怕是药效不多了,要是坏了老板的大事,你好自为之。”

        赵德徽被如此顶撞,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满脸横肉的他阴沉道:“本公自有分数,哼,你老板的话,是你要听,本公做事不用别人指挥,喝了这杯酒后,自然要把这骚穴操翻,让她怀上本公的皇种。”

        房中一时间剑张跋扈,然而二人都没有留意或者没想到,本应该晕死过去的安碧如耳根微动。

        塔沃尼眼皮跳了几下后,深吸一口大气道:“赵公,还是赶紧把她上了吧,以免夜长梦多,你也了解老板的手段,要是耽误了,可不得了,我这也是为你好。”

        既然这洋鬼子懂得主动给个台阶,赵德徽也是顺驴下坡,说道:“嗯,唉,真不怪本公失礼,这骚狐狸的骚嘴还真是够爽的,本公一时把持不住,嘻嘻,塔先生就莫要见怪,我这就把她操翻。”

        一口闷掉馀下的洋酒后,赵德徽就再上大床,把那晕死的安碧如翻了个身,无限娇媚的性感肉体就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赵德徽撸动着依旧坚挺的鸡巴,笑道:“你老板那药可真是了得,本公的身子比年轻巅峰时更加壮实持久了,哈哈哈,这骚货就是带劲,要不等她给老子生够孩子之后,也让小苏玩玩,那家伙鸡巴一般,但是花样多,嘻嘻,试试把这骚货调教得更加放浪淫荡是何模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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