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延挥散了几组无趣至极的,看到一张英气的小脸穿着粉色的新式裙子,是得过宠的姜奴。
夏庭延只觉得姜奴颇似今天在庭上被杖毙的户部副使,又想起来司奴房的档案里写过姜奴便是户部副使从前留下的家生子。
想到她今天丧父,自己未曾得知,心里涌起一股柔情,边唤了姜奴过来垫脚。
久未被召幸,姜奴连忙出列,恭恭敬敬地正对皇上跪好,翘起屁股请皇上把脚搁在贱屁股上歇歇。
夏庭延漫不经心踢了几脚,觉得柔软有余,弹润不足,心里便有些扫兴。
又看了几组,挑了一个在床上叫得好听的雀奴,又挑了个不耐打的,拍两下便要肿起老高的奴42,决计一会儿将她们并排着打,一个叫声婉转,一个哭声连绵,一定好听。
待最后一组宫奴也退下,没被选中的排着队进了训诫房受刑,五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穿着一色的衣服跪在夏庭延面前。
夏庭延认出了早上不专心的苏羽柔,又看到她同旁边一个笑得甜甜的童奴跪得极近,心里猜她们俩或许在童奴房呆出交情来了,心下冷笑,叫其他三个童奴回去等来日,只将她们带回了侍寝殿。
夏庭延数了数脚下的人,连着新来的童奴共有五人,夏庭延戏谑道:“我可用不着五个人伺候,你们各说一样自己的长处,说的不好的那个便去训诫房跟他们一起吧。”
苏羽柔眼看着就能伺候皇上,决心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输了,只听姜奴先开口说道:“姜奴垫脚最好了,皇上上次还夸我暖和呢。”
雀奴忙道:“奴近日学了新的曲子,皇上今儿个心里不痛快,让奴给您唱曲儿解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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