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延下了床,也不说话,走到奴一身边当着心窝用力踹了一脚。
奴一被踹得飞起几步远,躺在地上起不来,咳喘连连,呕出一口血来,却又惶恐不已,连忙擦了擦嘴,爬起来跪到夏庭延手边。
夏庭延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到左脸上,带着雷霆之怒打得她整个人偏过身去,束起的发簪全都散落垂在肩上,她被掌风震得头晕眼花,使了全身的劲才勉强直起身来,还没跪稳,又被一巴掌打到右脸上,这下彻底晕了过去,怎么也醒不来了。
夏庭延哪能叫她这样轻易逃脱。
立刻叫太监拿了冰水来把她泼醒,待要吩咐太监立刻拖出去毒哑了送去官妓所,尤觉得不解气。
夏庭延吩咐苏羽柔:“她骂的是你,你倒好性子,在那儿躲着一点脾气没有!你过来罚她。先给我把她衣服脱了!”
苏羽柔从小被骂“婊子养的”习惯了,又不知这段过往,听了本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从众人的神情中知道了大事不好。
连忙上手将奄奄一息的湿美人穿的衣服脱下来。
夏庭延坐回床上,冷冷地说道:“官妓们一双玉臂万人枕,换得个立身之处,宫奴们万点红唇一人尝,换得锦衣玉食,说到都是妓子罢了,谁比谁高贵?更何况她母亲是婊子,生你的却是罪臣之女,本应处死,连做妓女都不配,你口口声声骂的又是谁?”
又骂柔奴:“你心里也还觉得自己卑贱,比不过她们这些家生子,竟也由着她出言挑衅!你这会儿倒成了个闷嘴葫芦,一句话不会说!朕宠你这些日子,骂你岂不就是骂朕?你还无知无觉,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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