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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静那沉静的表情,有些慌张的陈雪空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了。脸上的尴尬慢慢地变成了微笑。
“嗯,我是妈妈的儿子,由纪会永远跟随在妈妈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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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简单,得到了妈妈的许可之后,星期六的早晨,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居然穿着黑白魔法使的黑色长裙和连裤袜,上面穿着妈妈那件咖啡色外套,头上戴着充当保暖帽子的假发套式的长长的假发,寒风中晃着那戴着我自己从网上买的那种长长的可以护住手腕的半指手套的双手在下原市的城南商业街出现。
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用余光注视到偷偷路人注视着我的目光,得意的空闲中,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一丝担心了。
是的,看到来往的路人对我露出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欣赏。我的确有着洋洋自得的虚荣心和欺骗世界的满足感。
我是在担心自己的心理健康问题了。
现在我不是为了艺术,也不是为了工作,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是不是已经变成变态异装癖了?
或者说,如果我的女装是工作,而和方蒙一起玩也是工作的话?
那么我的人生是不是就一直生活在工作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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