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怕任何人,但是总是害怕妈妈。
从小就是这样,现在也是。
妈妈明明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柔弱。
可是,那种柔弱却有着金属的质感……
……
一个20多岁的,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角落中。冷冷地看着刚刚走进家门还提着登山鞋在门口发呆的少女。
女人的目光很平静,但是……少女害怕这样的平静。女人这样的平静,自己从小就害怕。
“妈妈……”站在门口的少女尝试着和那个女人打招呼。
但是,结果显然是徒劳的。
穿着灰色毛衣的女人还是默不作声地坐在座位上,黑燧石一样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少女看。
少女的头上渗出汗珠,刚才遇到色狼的时候。少女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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