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不是个处男子了,既然是老手,那婶子我也就不给你卖关子了,咱直接动真格的。

        那大婶,张开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我虽然下面舒服,可是内心还是慌的一批,这是啥情况,怎么回事?

        玉米田里突然钻出这么一个大婶儿,上来就要给我上一课。

        搁谁谁不害怕!

        我低下头看到那大婶的嘴里一口又黄又黑的烂牙,把我吓得那是一个很,差一点背过去,好在我用尽全力的把鸡巴从她手里拔出来。

        好吧,竟然是魇着了!

        大白天的,我就仰着脸冲着太阳尿了一泡尿,竟然都能被魇着,说明此处不宜久留。

        我慌忙中提上裤子,顾不上环顾四下,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那玉米地。

        回到马路上,我才安下心来,看着来往的车和人,突然觉得刚才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异世界。

        这时候再回过头看那片玉米田,也没有任何出奇之处,风照例的吹,玉米杠子照例的随风摇摆,一点儿也显不出什么诡异,可是偏偏就是这么普通的一块儿地儿,竟能闹出刚才那种事儿,我也是实在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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