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学校后又开始了如同往常一样平淡无奇的高中生活,这是我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末了,明年过了暑假就是高三了,大家都对这看似遥远其实近在跟前的高考没有任何准备和恐惧,每天依旧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一个晚自习吃过饭,我早早回到教室,正坐在座位上读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有同学打开了挂在黑板旁边的那个大肚子彩电,开始放新闻来看,我并没有注意。

        可是突然讲台四周聚集了些人,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我才擡起头来去看了眼电视。

        新闻上正在播报本市的一起命案,当事人是本市一家上市企业的掌门人,身价上亿,可是却离奇在自己的别墅内割腕自杀了,也没有留下任何遗书和遗言。

        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公司一切事宜交由其丈夫暂时代理。

        一张清秀的女人的照片显示在那荧光屏上,正是前几日和我在高岗上的草丛内欢爱的阿姐……

        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谁在我的脑后敲了一闷棍,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许多年前我也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那也是一个死亡的故事,不过死去的是我童年的玩伴。

        我久久无法从那种莫名的巨大的虚无中抽身出来。

        终于有人关闭了电视,是班长进来了。

        班长总是要管这些事情,让大家把精力都聚焦到学习上,而且也快打上课铃了。

        我回过神来,一声不吭的走出教室,走下楼去,一出教学楼我就疯了一样的跑起来,跑向操场,那些往教学楼涌来的人流挡住我的视线,我一个个的侧身而过他们的身影,直到我的前方一个人都不再有,我才毫无征兆的大声咆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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