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云的手离开少女的屁股,从腰肢一路抚摸上去,最后握住了两只小小的奶子揉搓起来,一边夸奖道:“哥哥也最喜欢肛交婊子,小母狗了,屁眼多操操就舒服了,你前后左右的动动,把骚屁眼撑开些。”

        阮萱薇听着男人的指示,前后左右的摆动着腰肢,紧张的括约肌被坚硬的鸡巴一遍遍碾过,若是她此时能看到自己的屁眼,便会发现粗壮的茎身将肛口完全撑开,括约肌像是发白的皮套一样紧紧圈在上面。

        不过随着前面的淫水不断流到股沟里,将两人结合处打湿,肛交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严景云操过不少女人的逼,大部分的人逼里的肉都是死的,只有高潮时才抽搐几下,小青梅却是活的,每次进去后每一块逼肉都会热情的缠着他的鸡巴。

        不过他却是第一次操女人的屁眼,一来他懒得给那些女孩灌肠,二来他看着小姑娘从一个奶娃娃长到这么大,连她小时候拉裤子都见过,所以并不觉得阮萱薇的屁眼脏。

        操屁眼和操逼的感觉非常不同,直肠的包裹力度没有阴道强,大多数的快感来自括约肌的束缚,肠肉酥软的蠕动力度如同在给鸡巴做按摩,不至于在少女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夹痛他的鸡巴。

        和处女之身被夺走时一样,阮萱薇第一次肛交又是在户外被强制完成的,她晃着屁股,渐渐适应了男人的粗度,被胀满的屁眼带来一种和性交截然不同的舒适感。

        到了后来,不用严景云说话,她自觉地抖动着屁股,上下吞吐起男人的肉棒,酸痛和满胀感交错着,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就在阮萱薇闭着眼睛享受肛交的快感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她猛地张开眼睛,只见两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担忧和好奇的看着她。

        “姐姐,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妈妈说冬天要穿多一点才可以。”另一个小女孩将手中粉色的水杯递过来。

        她们背着书包,也许是要去上什么兴趣班,阮萱薇被两个小孩这么一问,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慌乱地把外套往上拉了一点,艰涩地说道:“不用了。”

        话音一出,饱含情潮的媚意就让她住了嘴,也不知道刚才呻吟的时候该有多么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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